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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当是给你将来攒的嫁妆。”说着,拉过她的手来,硬是将金钗塞进她掌中。

  荷叶轻轻推了下,没有挣脱,又怕牵动到她的伤处,只得收下,连连谢恩。

  直到夜色降临,才见齐越面色疲惫,推门进来,看到两人的动作,眼睛一亮,笑道:“我若是早回来一刻,岂不是大饱眼福?”

  荷叶顿时红了脸,福了下身,几下帮凌宇洛系上胸前的衣带,收拾了洗浴物事匆匆出去。

  “今日怎么回来得这样晚?”见他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,暗自得意,这个身子最近调养得珠圆玉润,增色不少,小桃儿尽情释放,居然又有些发育的趋势,自己看了都是自恋不已,更不用说眼前这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子了。

  齐越几步过来,俯身下去,在她身上深深一嗅,叹道:“好香!下回我来帮你擦浴,好不好?”

  凌宇洛推他一下,笑道:“少来,你笨手笨脚的,力气又大,几下就该把我搓掉一层皮去!”

  “怎么会?我会很温柔的,我……”面对温香软玉,废话自然懒得再说,头一低,一口吻上。

  “你……”刚一开口,他的长舌就伸了进来,尽情搅动,火热而狂乱,凌宇洛回应着,双臂环上,按住他的后脑,轻轻抚摸这他的长发,感觉到那坚实的臂膀撑在身子两侧的保护动作,满心都是感动与欣慰,这个男人,不管在外面经受怎样的风雨,回来之后,对她仍是一如既往的怜惜。

  激吻过后,齐越坐起身来,抚摸上那略显红肿的娇嫩唇瓣,歉意道:“弄痛你了,是不是?你怎么不推开我,不叫停?”

  凌宇洛摇头,笑道:“我只想看看某人方才所说的温柔,到底是怎样的,不料竟是如此这般,实在让我大开眼界。”

  齐越惭愧看她一眼,垂下头,静默一阵,低声道:“父皇病重,御医会诊之后,找不到确切病症所在,不敢下药……”

  凌宇洛握住他的手,安慰道:“皇上是天之骄子,自然有神灵庇护,你不用太担心。”话虽如此,心中却不乐观,齐天佑年事已高,这一病,恢复起来实在不容易,祭天大典虽然无法顺利进行,他们的计划便是全盘皆乱,这个时候,就看谁沉得住气,先发制人未必会赢,谋定后动未必落败。

  忽然又想起荷叶所说之事,面色一整,当即将自己所知尽数告之。

  “是雍西王崇的军队!”齐越沉声道,“没想到动作这样快,已经到得京郊!幸好我们早有预见……”

    雍西,那不是齐愈当时寻得重宝之地?

    看着他眼底的一丝狡黠,心有所悟,笑道:“没想到,当初齐愈寻来的,竟是这样事关重大的宝贝,这事谁出的主意?你们在雍西有什么背景后台?”

  “师傅一直说你聪明伶俐,真是一点不假,可惜是个假小子,要不给我们当军师,倒是不坏!”齐越总算露出一丝笑意,道,“我外公在世的时候,是前任兵部尚书,历任兵马大元帅,军中不少将领都是被他老人家提拔起来的,皆是征战多年的旧部,当时我与齐愈对立颇重,郑家对齐愈雍西之行,便是压根没放在心上……”

  是了,太子虽无军中兵符,却有太子令牌,再加上齐越的林氏信物,要让众将假意听命郑氏,进京后再临阵反戈,也非难事,这一招,将计就计,一举两得!

  凌宇洛想通这一道理,叹道:“你们兄弟二人,未雨绸缪,心思实在缜密。那郑家决计想不到,他调兵遣将,重兵待命,这深谋远虑,费尽心机,到头来却是为你们作嫁衣裳,真是气死人不偿命,不论如何,你这逍遥王爷是当定了!”

  “谢你吉言!”齐越微微笑着,问道:“那你呢,做我的王妃,不知道委屈不?”

  凌宇洛暗自好笑,面色一变,一本正经道:“怎么办,我突然想做女皇呢,君临天下,号令群臣,那才真是威风!”

    齐越眨了眨眼,哈哈大笑:“这个无妨,我们夫妻两个关起门来,你做什么都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男人,说话越来越放肆了!

    不过,王爷与王妃,听起来倒真是不错……

    正想得出神,忽然听得齐越低低叹道:“洛,娶你为妻,是我终身幸事,我一日都不想多等,这天下大定之时,便是你我携手白头之日……”



卷三 倾世之恋 第七章 相处不易

    自那日详谈之后,齐越又是早出晚归,数日难见踪影。

    外间传来消息,说是当今圣上之羕已然好转,正是逐步恢复中,祭天大典准备妥当,如期举行。

    听得此话,却是难以置信,一名六旬老人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况且这古代的医疗技术如此落后,哪里可能迅速痊愈?

    好不容易逮住机会,问了齐越,却说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“近日朝中争议颇大,群臣分为两派,分别以丞相纪拯和兵部尚书郑仁嘉为首,纪派主张早日设立太子监国,勤勉治国,以振朝纲;郑派则已朝廷稳定为由,主张一切等我父皇病愈之后再做定夺。”

    凌宇洛叹气道:“逼急了也是不行,容易落下口舌,说齐愈趁虚而入,置父子亲情而不顾,一意取而代之。”

    齐越点头道:“不错,所以我们只能按兵不动,等待良机。”

    凌宇洛又问道:“郑氏没有从其他地方调兵吗?”

    齐越道:“也有一些,不过也在我们掌控之中。”

    凌宇洛目光闪耀,道:“如此一来,你们倒是巴不得他们在祭天大典之上有所行动,正好以肃清叛党为名,一网打尽!”

    齐越笑道:“就怕他们不上当,所以我最近到处布置迷阵,逼得他们采取行动。”

    凌宇洛知他心思谨慎,并不担心,也懒得去问具体何事,只听得他轻叹一声,眉宇微蹙,又道:“现在我们唯一担心的,却是父皇的病情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去看过皇上吗?”

    齐越点头,想了下,又摇头道:“上回陪母妃同去,房中人多,那郑皇后就守在父皇榻前,御医也是一干人等尽数围合,我只远远看了一眼,父皇气色确实不好,面容消瘦,一直昏睡,清醒的时候甚少。”

    凌宇洛思索下,道:“齐愈是太子,应该有更多机会守在皇上榻前,他对于此事有何看法?”

    齐越道:“他也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。我们猜测,父皇说不定是中了什么迷香一类的物事……”

    迷香?凌宇洛心中一动,叫道:“若真是迷香,我倒有办法!”

    齐越奇道:“你又不是大夫,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凌宇洛微微一笑,从枕边取出一个绑得好好的包袱来,一边解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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